天都黑了,苏尚武领着一群人忙着搬家。
任白露现场指挥,东西往哪儿放,志得意满声音都比平时高八度。
苏尚武对陆锦年家很熟悉,进门就发现炕,是新砌的。
换房子的事情早就说定了,陆锦年却一直扣着钥匙原来是在砌炕,这都什么毛病,原来的炕好好地为什么要重砌?
马上要结婚了,苏尚武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还有点别扭。
陆锦年油盐不进,再也没有自己这个兄弟是他的损失,哼!
任白露听到人议论家里的炕是新砌的,像雷劈了似的。
翟志刚他们帮忙说和那天,柳想想追来,他们把炕睡塌了?一股无名业火在心中乱窜。
苏尚武忙着搬东西,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一群人忙忙活活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把东西都摆好了,苏尚武要带着人去吃饭。
任白露推说没胃口,留下来收拾琐碎的东西。
苏尚武也没都想,领着人走了。
任白露关上门,跑回房间趴在新炕上呜呜哭。
柳想想来红三场之后,她听到有人议论她还是个姑娘,自己还没高兴几天,就……
这日子没法过了!
焦红梅听到隔壁没动静了,打开门走出来。
王大嫂很快来汇合了:“你说隔壁明天就要结婚了,晚上咱是不是得去帮忙啊。”人家虽然没请,但成了邻居,她们主动点儿没啥。
“可拉倒吧,人家哪看得上咱们这种泥腿子。”焦红梅对着隔壁翻了个大白眼。
前几天志刚回来说,隔壁可能要换人了,她还不信。
柳想想在红三场不是一般人儿,谁能让她挪地方。
转天就被打脸了,柳想想跟二团一个营长换了房子。
那也行,那团长媳妇挺好相处。
谁知道今天搬进来的是任白露,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
“明天任白露结婚,柳想想也要去喝喜酒,我得问问她房子到底是咋回事儿?”总觉得柳想想被人欺负了。
是得问问,这房子换得糊里糊涂的,王大嫂看看四周没发现人压低声音问:“柳大夫跟你说了她明天要去喝喜酒?”
“说什么啊,我还是她上周上班是见过人,任白露不是柳想想徒弟吗,徒弟结婚,当师父的还能不去?”那两人咋会变成师徒呢?这是啥时候的事情她咋不知道?
王大嫂点点头,说得也是。
听到儿子叫自己,连忙回去了。
焦红梅斜了一眼隔壁家,带着一身烦躁回去。
陆锦年以为苏尚武结婚,自己不去就拉倒了,早上载着柳想想去上班,顺便带上了提前准备的午饭。
苏尚武要在食堂里办结婚宴,所以今天食堂不营业。
他和柳一刀去红三场那边的房子吃饭,顺便午休。
时间太紧,他就收拾出来了一个卧室。
炕,是新砌的,别人睡过的炕,他才不乐意让柳一刀睡。
她必须用新的。
她睡过的炕,自然也不能便宜外面的狗睡,所以他把炕扒了重砌了一个。
晚上厨房就搞好了,中午他可以在那里做饭。
他把柳想想送到医院,看到她进去后才去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张达的警卫员就过来请了:“陆营长,旅长请你过去。”
“好。”陆锦年大踏步出门,赶到张达办公室。
“报告!”
“进来!”张达放下手里的茶杯,招呼他坐下说话。
陆锦年反手关上房门走过去:“有事说事儿,我忙着呢。”
“我也忙
第340章 此路不通[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