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蒋文磨了很久很久的刀,将他所有的精气神,全部灌输到了手中这把刀之上。
眼前那块三米多高的大青石,已经被磨掉大半部分,只剩下一个残缺的底座。
而手中这把地藏王用铁精锻造的长刀,终于开锋!
寒光四溢,镇压九州!
蒋文这段时间,一直在等地藏王的消息。
他在等地藏王宣布冯小果的死期,他在等自己手刃仇敌的时刻的到来。
在等待的时候,他的手指,时不时的抚过冰寒的刀锋。
这把刀……
通体寒芒闪烁。
时不时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易经洗髓之后,他的感知敏锐了不少,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把刀中,蕴含着一缕刀灵。
刀灵和他心意相通,和他完美的进行着呼应。
那是……
他女儿的某种表现形式。
叮铃铃……
手机铃声终于响起。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短暂的消息。
【江城,红油火锅,晚上九点。】
蒋文深呼吸,猛地起身,扛着这把长刀,毅然决然,隐入了江城的黑暗中。
在锻造这把刀之后,殿主大人,曾经告诉他,给这把刀起个名字。
这几天,他想好了这把刀的名字。
很简单。
两个字。
“丫头。”
这是他这把霸道狂野锋锐无双的长刀的名字。
也是女儿的乳名。
蒋文在江城当了十多年的出租车司机,对江城大街小巷,了如指掌。
他开始狂奔。
在预定的时间,他像是复仇的魔神一样,降临红油火锅大门前。
夜幕中,扛着一把将近两米长刀,赤着上身,杀意滔天的男人,非常引人注目。
冯小果手下的保镖,死死盯着蒋文,瞬间完成包围。
蒋文打量了一眼周围这些人。
他们的装扮和试图杀他灭口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自己女儿的死,和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们,有很大关系。
杀!
蒋文攥紧长刀,因为兴奋,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
刀光如练。
一道雪白色的光芒绽放。
扇形的光芒铺陈开来。
血花四溅。
那些蛮横跋扈的保镖,瞬间尸首异处。
鲜血沾染刀身。
蒋文觉察到手中的长刀,也发出了欢快的嗡鸣声。
“哈哈……丫头,你也很高兴是不是?”
“看着这些坏人接受惩罚,是不是很开心?”
“丫头,我们继续,爹,代你讨个公道!”
蒋文挥舞长刀,一路前冲。
几十号保镖,虎狼军的超级高手,面对癫狂的蒋文,节节败退。
眨眼之间,就有十多名虎狼军高手,惨死在蒋文的长刀之下。
这把刀,实在是……太特么长了。
以至于这些训练有素的军方高手,根本无法近身。
且战且退。
最后十几名保镖,直接退回火锅店里面,砰的一声,关上了店门。
红油火锅店的店长和店员们,全都看傻了。
这个从天而降的杀神,毫无征兆的暴起杀人,有些人感到恐惧,更有多的人心中浮现出的是……兴奋!
杀了他。
杀了冯小果这个畜生人渣。
他,罪该万死!
“少爷,我需要你赶紧离开。”
标枪一样的老人忠叔,冲到了冯小果的身边,大声说道。
冯小果轻轻的皱眉。
“我事情还没办完。”
“外面有一个高手,来者不善。”
“那是你的事情。”冯小果慢条斯理的捞了一个羊肉,开始吃了起来。
忠叔叹息,知道自己毫无退路,一声大吼。
“报警!”
有手下赶紧报警。
“护主!”忠叔一马当先。
身后保镖,构建成一道人墙,拦在了冯小果和蒋文之间……
蒋文拖着两米长的大刀,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火锅店反锁着的玻璃门。
“壮士,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忠叔拦在前面,音调颤抖。
蒋文盯着眼前的忠叔,睚眦欲裂。
“我本良民,我本来是江城一个最普通,最卑微的出租车司机而已。”
“当你们这些大人物说出‘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建设美好未来这样的话的时候,我非常顺从的成为你们口中的代价,甘心做垫脚石,让你们踩着我,走向美好未来。”
“我只要活着,平凡而普通的活着,就心满意足了。”
“你们这帮畜生,却连这些都要剥夺!”
“我女儿,蒋夏天,江城大学大一新生,被你们带到会所,从十三楼摔落下来,当着我的面,死了。”
“杀死我女儿的,正是这个冯小果!”
蒋文低头,轻抚一下手中长刀,用神经质的音调低声呢喃:“今天,我和我女儿,来复仇了!”
出租车司机……
跳楼自杀的女孩……
忠叔瞬间明白。
他骇然看向了蒋文。
“你……你不应该死掉的么?”
“杀人灭口?呵呵,我蒋文,确实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那个出租车司机,死了。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地府催命的阎王!”
“使我有洛阳二顷田,安能配六国相印?但凡你们做的不这么绝,我都不会成为现在的我。”
“今日,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丫头,丫头,和爸爸一起……砍丫的头!”蒋文低声呢喃,挥舞长刀,挺身而上。
……
鲜血和厮杀声,顿时响彻整个火锅大厅。
宁初夏紧张到极点,她不敢稍稍动弹,紧张的蜷缩在大厅的角落。
在蒋文动手的瞬间,叶苍穹就将小夕夕搂在了怀中,捂住了女儿的眼睛。
小姑娘老大不乐意,在叶苍穹怀中拱啊拱,好奇的想要看一下发生了什么……
……
忠叔
第102章 丫头丫头,砍丫的头[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