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尽全力,翻动长镗,向郑青宇刺去,郑青宇竭力横枪相抵却力不从心,三叉直刺胸口,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
就在这时,两只飞镖裹着银光,竟穿透了防护罩,向二人中间射去。高烬收镗退后数步,郑青宇侧身躲闪,“轰”飞镖中地,激起无数尘土,小小飞镖,竟恐怖如斯,乃名宿之手!郑青宇支枪稳下,取出仙王葫芦,手捏道决,葫芦口一道绿光射出,慢慢修复伤口。
一声锣响,黄巾力士站于场中,大喝:“何人扰乱比武,还不现身!。”全场无声,要知道,扰乱比赛可是大忌,何人有这等胆子!这时,一老者从人群中走出,白发苍苍,满脸皱纹,老者样貌很是平凡,只是一双手很是奇特,比常人要大上许多。
“鲁大师!”金武天惊呼,“此人原名鲁义,现年六十七岁,一生锻造无数武器法宝,通晓天下兵器,一位天才铸造师,出师之后所锻的器物必为绝品,从未失手。道门名宿的兵器,大多出自他手。”
鲁义来到场边,手指一弹,便破了防护罩,来到场中,拔出飞镖,仔细一瞧,见是细长如柳叶的飞,通体银白,却隐隐泛着青光,转身一挥,飞镖就向华山派掌门赵清飞去。“赵掌门,您的独门暗器,青银柳叶镖!”
众门派门主面容都凝重了些许,赵清面色难看,拍案起身,正欲言辞,傲倾世起身大喝“赵掌门,妄你为道门前辈,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扰乱比赛,对两位小友出手,是想扼杀天才吗?”
“哼,好大的一顶帽子,此事明显有人栽赃,现在事情还未查明,傲门主就急着跳出来,是想作甚?”赵清身旁的一位白衣男子出声辩解。
“那位是?”金武天疑问。
“宫程,华山派大弟子,人称白江一剑,剑招出神入化,居于赵清之下,当年四剑相争之际大展身手,傲视群雄。”王玉锋解释道。
“呵,这柳叶镖乃是贵派掌门独有,此际可谓人赃并获,还想如何查明?”随着章虎一番言论,场中一片骚动,附和章虎所说,一时间,竟有不少人对华山派声讨谴责!傲倾世心中冷笑,只想着看赵清的窘态,只见赵清面色难看,却也无力辩驳。随着场上声讨之语愈演愈烈,形势渐渐无法控制。
此时,衡一硕出现在众人面前,气沉丹田,声若洪钟,道“我已查验,柳叶镖上确有赵清的气息,再加上此乃赵清独门暗器,判定为赵清扰乱比赛,现取消华山派大会资格,令即刻出岛,不得停留”此令一出,全场哗然,只见傲倾世冷笑不止“赵清啊赵清,你也有今天。”
在众人骚乱之时,武场又走来一老者,白发飘于风中杂乱不堪,两尺长胡随风飘动,右手持一大葫芦,系着红绳,衣着褴褛,样子疯疯癫癫,大喝:“这都是在干什么呢!”走上前左手挂在鲁义的肩上,一身酒气扑鼻而来,“呦,这不是鲁大师吗?你在这干啥呢!来喝点儿!”说罢,将手中的葫芦向鲁义递去。
“邓老真是不负酒魔之名啊!”鲁义笑了笑。
傲倾世见到酒魔,双目赤红,呼吸急促,似乎要有所动作,却生生地忍了下来,往面前的桌子上怒拍一掌,拂袖离去。片刻后,木桌断为两节!而这一切,邓老(酒魔)尽收眼底,也不做声,大口饮酒,眼中却已泪珠流转似乎有所追思。
这一场骚乱的发生,直接扰乱了比赛的进程,再看场上,两人都引伤势过重而倒地,无再战之力,黄巾力士入场高喝“本场因外界扰乱而暂停,两位选手亦均无再战之力,判定为平局,保留比赛资格。”
金武天闻声跳入武场中,扶起郑青宇,阴阳调和之力显现,慢慢恢复郑青宇的伤势,而高烬亦被人搀扶离场。金武天在众人眼底展现太极阴阳之力,他自己没放在心上,却不知已经被诸多名宿盯上,要知道,阴阳之力乃是天地本源,练到极致可解析万物,小小年纪有如此能力,怎能不令人震惊,眼红呢。
“去查一下,这男子的来历。”钱一宗下命给坐在一边的玄凌门大弟子——叶羲。
钱一宗明显是看中了金武天的能力,欲收入门下,正当他两眼放光之际,酒魔翻身入场。
只见酒魔往左手倒了一些酒,真气运转,白光大盛,往郑青宇身上一挥,伤势竟恢复大半,虽仍未苏醒,但外伤却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酒魔:“他透支真气使出绝招,消耗过大,需要静养,休息几日就可以复原了,不必担心。”
金武天见状,连忙拜谢“多谢前辈。”
“哎,没事没事,对了,以后不要叫我前辈,叫我师父就好”
“老前辈,我什么时候成了您的徒弟了?”金武天惊道。
邓酒老:“哪儿那么多废话,走你!”言罢,大袖一展,就将金武天裹走,顺便还将郑青宇送到场下。
客栈——
郑青宇依然沉睡,王玉锋等人在一旁守着,喃喃低语“金武天被酒魔邓老带走,虽不知所踪,但应该并无大碍,倒是郑青宇,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今日发生了何事?”廖胜从床上起来,王玉锋慢慢道出原委,廖胜道:“那金兄明日还能参加武斗吗?”
“酒魔前辈行事素来古怪,捉摸不透啊”王玉锋说道。
另一方面——
金武天被酒魔带到一个大地窖,浓浓的酒味飘散在空中,这可不是一般的酒,乃是邓老以道法辅助酿造的琼浆,有辅助修行的功效,若是凡人,只要闻上一闻,便立刻醉倒过去。
“怎么样,这地方如何啊,这里藏了我近十年来所得美酒,有些是我自己所造,有些是他人所赠,都是绝品啊……”
正当酒魔侃侃而谈时,金武天叫到“前辈,我明天还有比武,您能不能带我回去?”
“哎呀,比武这种东西没啥重要的,一场初出茅庐的江湖少年郎比试的地方罢了,哪比得上我的武艺传承呢,对了,以后记得要叫我师父!”
“前辈,晚辈已经有师父了”金武天回应。
酒魔疑惑,“什么?有师父了,你明明一介散修,居然也有师父,罢了罢了,你师从何人,待我明日废了你师父修为,你就退出师门,再对我行拜师之礼,倒也可以。”
金武天汗颜,心想:这前辈还真是随性而为。说道“晚辈师从北冥散人”
“什么,北冥散人?葛青鸿?”邓旗空(酒魔原名)一愣。
金武天拱手说道:“正是。”
“原来你是葛老道的徒弟,我还真打不过他,话说,你这阴阳之力的功夫,就是葛老道教的?如此年纪就对阴阳之力有所领悟,后生可畏啊。”
金武天回应“回前辈,这阴阳之力,乃是我的天赋神通,家师常年云游在外,指点了我如何把控之后,就让我自行修炼,说是日后再传我八卦的功夫。”
“噗”邓老喷了一口酒,“阴阳之力,天赋神通,难怪葛老道会收你为徒,也罢也罢,我也不强求你,既然葛老道还未教你八卦功夫,就说明你的本事都是自己修炼的,我与葛老道交好,不能抢他的徒弟,又看中了你的天赋,今日传你神魔拳法的神篇和摄灵术的化劲之法,算是便宜了你。”
金武天心中震动“神魔之拳乃是邓老成名绝技,威力巨大,而这摄灵术更是传说中可吸引他人真气,在短时间内为己所用的上古秘法,如此大恩。”想到这里,金武天当即向邓老下跪,叩谢指点。
“起来吧,小子礼数倒是周全,我传你的这部分法诀,正好与你的阴阳之力相辅相成,好好修炼,日后必有所成。”言罢,右手食指朝着金武天眉心一点,金武天只觉得有无数金色符文涌入脑中,便昏死过去。
酒魔看了看金武天“葛老道,居然被你找到这等好苗子,你还真是走运,不过嘛,惜才之心,人皆有之。看他消化功法还要些时间,先睡一觉吧。”言罢,随手一挥,气体凝实,将邓老托起,眨眼间便呼呼大睡。
睡梦中,一个小男孩不断奔跑,眼前是地裂山崩,宗庙毁灭之像,那孩子眼看着宗门至亲坠入黑暗深渊,却无能为力。邓老被惊醒,回想当年,两行清泪从邓老眼中流下“紫菱,师父,是我对不起你们啊,当年的仇人已被我手刃,恩怨本该了结,可师兄还是看不开,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让他早日放下,这诸般因果心魔,应有我来承受。”
翌日傍晚,郑青宇终于醒了过来,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早已是饥肠辘辘,郑青宇来到客栈大堂,招呼小二点了几样小菜,随后便坐在位子上,环望四周,一位大汉吸引了他的注意。郑青宇侧脸望去,一个身着棕色麂皮大衣,光着两臂,右臂上有着三道抓痕,食量惊人,吃相也是极为难看,一盘接一盘地把菜肉往嘴里倒,一边吃着还一边说道:“小二,再来五斤牛肉两坛酒。”
小二惊讶此人的饭量,甚觉恐怖,但来者是客,不好说三道四,只得连声应道往后厨跑去,郑青宇看得目瞪口呆,见那人不断往嘴里塞菜,嘴巴被填得满满当当,随后竟一口吞咽,脖颈变粗食物一下子就落入了腹中,随后端起酒坛就大口大口饮下,不出一息便干完了一坛,又狼吞虎咽得吃完了一大桶白米饭,小二这时拿上了牛肉,男子见了笑了笑,一把接过就是往嘴里倒。王玉锋顺着郑青宇的目光望去,惊叹道:“普天之下竟有这等怪人,想来是与其修炼法门有关!”
“王兄可知这男子所谓何人?”郑青宇好奇地问道。
话音未落,忽见一男子夺门而入,对着那大汉喝道:“何居,拿命来!”双手持叉就照着大汉面门刺去,只见那何居一脸不屑,竟用牙齿咬住了铁叉尖端,笑了笑,用力将铁叉咬碎,随后竟吞入腹中!郑青宇等人见状大惊。
“就凭你这粗制滥造的兵器也像伤我?”随手一掌打出,气浪翻滚,那手持铁叉的男子不敌,翻飞出去,仓皇逃走。“哼,今日在小方壶岛上不宜开杀戒,就饶你一命,若是再不识相,别怪我手下无情。”
客栈众人见此情形,无不震惊,其中一人惊呼出声:“饕餮之子何居!”
何居闻声回头,向那人走了过去,见其双腿发抖,不由得发笑,说道:“啊,想不到竟有人知晓何某之名,在下万分荣幸。”
又一男子惊恐:“莫、莫不是七年前那屠尽一村的少年,传闻他被抓住之后咬断锁链和监牢大门逃出生天,想不到竟是真的!”
“看来知道何某事迹之人不在少数,”何居笑说道:诸位请放心,何某人早已闭了杀戒,若非仇家上门,不会与人为难,更何况在这仙岛之上,我更是不会有动手的想法。”走到桌前大喊道:“小二,结账!”
小二畏首畏尾地小跑过来:“大爷,一、一共七百三十文。”
何居在身上摸来摸去,尴尬地笑了笑。心想:难道又要吃霸王餐了不成。“这顿算我请何公子的,诺。”郑青宇递给银两。
何居讪笑道“请问兄台尊姓大名?来日何某自当回报”
“敝人姓郑,名青宇。”郑青宇拱手道。
何居忙作揖:“这次多谢郑兄款待了。郑兄到此可是参加武斗大会?”
郑青宇点头道:“正是。”
“在下也是。”何居用拳头撞了下郑青宇胸口以示亲切。郑青宇伤势尚未痊愈加上何居手劲之大,实在疼痛难忍,一手撑桌一手护着胸口。
何居见状问:“郑兄这是…………”
郑青宇将受伤经过一一道来。何居听闻,笑道:“高烬那小子可是钱老的得意门生,耍的一手齿翼月牙镗着实难以对付。郑兄能与他激斗良久,最终平局收场,也算是武艺过人啊!”
郑青宇笑道“何兄谬赞了。”
“话说回来,你与高烬保留比赛资格重新抽签上场,正好高烬就抽到了我,你说巧也不巧。”
“那何兄可得小心啊,那高烬手段惊人,不容小觑”
何居笑道“哎,且看我打得他落花流水,为郑兄出一出气。”郑青宇抿了口茶,不再言语。
次日——
黄巾力士走上武场,武榜被推了上来,高声道:“今日首战。高烬对战何居!”重座武林新人一听此命,顿时议论纷纷,就连高坐台上的几名门派掌门也稍动眉锁。
高烬拖镗上场,何居却是手无寸铁走了上来,笑了笑,随一声锣响,高烬丝毫不停息,挥着长镗就向何居面门刺去,何居侧身一闪,一个高跳,高处坠拳,高烬横镗挡下,何居借势向后一跃,从衣袋中掏出了一把银针,往空中一掷,阳光照射下着实闪得耀眼,高烬一方面防着暗器,另一方面被反光一晃,何居趁机跳起,向着高烬踢去,正中胸膛,高烬只觉喉咙刺痛,已经受了内伤。何居趁机夺步,一个扫堂腿就将其放倒,一掌挥出,高烬被打的翻飞出去,数尺之外才勉强稳住身形,心道“这何居功夫好生了得,拳脚上我不仅占不到丝毫便宜,昨日旧伤未了,反还落了下风”
第106章 比武[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