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晴海在第一节语文课后,又是一天没见到艾墨,不过这回她变得更相信艾墨了。
事实上,艾墨没有辜负对欧阳晴海的承诺。在艾墨出院的那天早上,他安排完了学校的一切,就以“不太舒服”为由请了一天假。
艾墨直接按欧阳晴海学生信息的家庭地址去找了欧阳玲,也就是欧阳晴海的妈妈。欧阳玲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一方面,那天对郝光旧情复燃,一度春宵之后使她做出了大脑短路的决定,自觉对女儿有愧;另一方面,欧阳晴海跳楼之后,她作为母亲又要忍受身边人的岁言碎语。她索性请了两天假,让自己静在家里。
当艾墨见到欧阳玲时,她比在医院见面时更憔悴了。
“艾老师,您出院了吗?真是太好了,快请进~”欧阳玲看到艾墨,是由衷地感激。
“谢谢。”艾墨进了客厅,扫视了这间住处。
整间房进门是一个客厅,两个卧室门对着门,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一个阳台。房间陈设有序整洁,一看就知道有人经常打理。
“艾老师,来喝杯茶。”欧阳玲招呼着。
“好的,谢谢阿姨,不用这么客气,我年纪也不大。”艾墨礼貌地说。
“可不能这么说呀,多亏了你救了晴晴,在医院也多亏您开导她。”
“我是个老师,应该的,应该的。对了阿姨,我今天回学校见到欧阳晴海了,昨天欧阳晴海是被谁找到的?”艾墨问。
欧阳玲想了想:“警察在江边一个小花坛边找到她的,说她在看烟花。”
“奥奥,是这样。恩~阿姨,我今天来还有点关于欧阳晴海的事想问问您。”艾墨说。
欧阳玲一听艾墨说起自己女儿,以为女儿又出了什么事,一下子急了:“艾老师,我女儿怎么了?”
“不不不,您女儿没事,我是想说,学校为了平复她的情绪,暂时让她到我们班来了。”艾墨连忙解释。
“您的班?那不是~”欧阳玲顿了顿,心想,虽然艾老师的班是年级倒数,但是自己女儿闹出这样的事,学校肯定不放心,艾老师是个好人,倒数就倒数吧,只要孩子平安,什么都好。
“那就麻烦艾老师多照顾一下这孩子了。”
“一定一定。”
欧阳玲这会儿心里也安定了,只是多年的人生经历告诉她,艾墨来家里,不止是通知一下她女儿调班的事,电话里完全可以做到。
“艾老师,我女儿是不是还有事让您困扰了?”欧阳玲试探地问。
艾墨听到她问,就知道人家看出来自己有东西藏着了。
“实话实说,阿姨,我想问问欧阳晴海父亲的事,希望您能多告诉我一点。”艾墨说。
欧阳玲呆住了,她不知道女儿的班主任怎么会问这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阿姨,您别误会,我只是感觉欧阳晴海轻生的念头和家庭有关系,想平复她这种念头,就……”
“艾老师,”欧阳玲打断了艾墨,“你可能听说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事,但欧阳晴海的爸爸在五年前就不和我们在一起了,期间也没见过面,这是我能告诉你的,至于更私人的事,我也不好向你开口。”
“好吧,不好意思。”艾墨道了歉,顺手拿起茶杯喝起来。
欧阳玲见艾墨不再问了,就有点想下逐客令。女儿现在没事,一切都好,就算艾老师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欧阳玲也不想告诉他太多。
突然,欧阳玲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发热,是自己这两天压力太大了吗?欧阳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而此时艾墨的脸就不是发热这么简单了,简直就和熟透了一样!
“那……那个,阿姨,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回去了。”艾墨低着头就走。
“再见,艾老师,晴晴就麻烦您了。”欧阳玲揉着太阳穴起身说。
出了门,艾墨在小区花园里找一片没人的草坪躺了上去。他需要冷静一下。
欧阳玲不愿意说实情,艾墨一言不合就用刚恢复的能量窥探了欧阳玲近两个月的记忆。艾墨体内的能量在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存在着,这种神秘的能量近乎于万能,但是他身体在使用能量时,承受力是有限的。此前艾墨还没有看过别人超过一个月的记忆,欧阳玲两个月的记忆,在一瞬间给艾墨的神经带来了极大的压迫,艾墨变得很不舒服。而且,他还看到了几段少儿不宜的画面。
艾墨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两个月前,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来到欧阳晴海家,和这对母女聊了很久,因为欧阳晴海最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所以不得不悻悻离去。第二天,欧阳晴海放学回家之前,那个男人又来了,欧阳玲被他叫出去继续商量欧阳晴海的事,商量的内容就是欧阳晴海转学的事。只是后来的事就变得很奇葩,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进了酒店的客房,然后居然在卧室里剥得赤条条地滚起了床单……
艾墨自问也活了很久了,但是对这种事情的抗性一直不是很好,气血上头,,一时间无法直视欧阳玲,只好出来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整理思绪。
呼~~~~
“我们来顺一顺~”
艾墨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根据欧阳玲记忆里的信息,欧阳晴海的爸爸和她妈妈离婚后,没过多久,就入赘成了天行集团的倒插门女婿,包括他手下的物流公司也归入天行名下,更名为微光物流,除了打钱给欧阳玲母女就再无别的联系。
这个叫郝光的男人在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母女两人面前,和两人叙起旧情。欧阳晴海的反感十分明显,一直很不给面子,欧阳玲起初也不愿见他,但听郝光说起来他提到的贵族学校和天行集团的工作,这些足以改变欧阳晴海的未来,欧阳玲动摇了。欧阳玲也想要自己的女儿能有一个好
第8章 面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