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个男人!“有些后悔自己没好好地研究研究泼妇悍妇们的骂人技巧,林梦清觉得平生所学都白费力了,连句像样的话也说不出来。
欧阳子玉笑得神采飞扬,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娘子以为呢?”
林梦清脸色一白,僵硬着表情,十指紧握着,咯吱咯吱地叫嚣着。
丫丫的,这人忒可恶了。
“你别得意,你以为口才好有啥用?我不会同意的。”林梦清做了个插腰挺胸的姿势,特意提高了声音,装腔作势道。
欧阳子玉笑了笑,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地问道:“事实就摆在眼前,娘子不喜欢吗?”
林梦清真是要抓狂了,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将头往上一顶,刚刚好撞到了欧阳子玉的脸颊,然后计谋得逞地一笑,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襟,道:“你再说说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欧阳子玉似乎早就看出她的企图,只是略微偏了下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一时之间,暗潮涌动,气氛格外的诡异。
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地走过,那股躁动的气息越发的浓郁。
林梦清的耐心也一点点磨损掉了,没办法,她的耐心着实是没法跟欧阳子玉相匹敌,很快地,败下阵来。
她错开了眼光,手劲一松,衣襟便脱落出来,只是皱巴巴的,失去了原先的光鲜美好,十成新也变成七成新了。
“不生气了行吗?”欧阳子玉优雅地抚了抚衣襟,理顺了衣袍,清朗而温柔地说道。
林梦清冷哼一声,这样就消气,未免太容易了,她才不会这么好哄劝呢。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出门了。”林梦清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
“我们的婚事怎么办?”欧阳子玉看出了她的意思,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追问道。
“男婚女嫁人之大伦,但是都是要听父母之命,有媒妁之言,我孤身一人走南闯北的,一个人做主,不答应便是不答应,你不要纠缠不休了,不会有更好的结果。”底气十足地说了一遍,林梦清淡定地看着他。
“你还是欠缺考虑,家父既然已经知晓了我们的事情,不论过程如何,一定会想办法促成婚事的,你认为可以一句话就推脱掉吗?”默然片刻,欧阳子玉正色道。
蛮有道理的,被身份低微的人耍得团团转,肯定会觉得有失脸面,那么会不会因为面子问题而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呢?不会这么狠戾吧?可是,电视里,小说上似乎都是屡屡有这样的例子,难道真的要屈服于恶势力?孟子曰: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她果然还是欠缺了一点点勇气,可惜了。
面上依然是要做出强势的表情,她没好气地动了动嘴,道:“你以为这天下是你家的吗?你父亲也不过是小小的宰相,有点钱怎么样,有点权又如何,我可不怕,大不了脑袋搬家,这种事情吓吓小孩子还可以,我智商这么高,才不吃这一套呢。”
说完话,林梦清一个潇洒利落的转身,迈开步子往石阶下的青石板路走去,出门去交差,顺便给自己一个自由身。
“就这么走着去吗?”轻轻柔柔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林梦清头也不回,坚持己见:“不需要,我有手有脚,不需要马车。”要是真派一辆马车,她还怎么去凌家堡,所以说,山人自有妙计,凭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玉哨就可以换来武林高手,轻功施展,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到达目的地,何乐而不为呢。
走出了宰相府,沿着大路一直走,拐进一处较为僻静的小道,神神秘秘地掏出了玉哨,对着哨子吹了一口气,低低的声音过后,一道烟青色的阴影在她眼前落定,瞧着模样身形,依旧是原先那一位大侠。
动作可真快,难道凌家堡的势力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不然,怎么会她一吹哨子,人便飘然而至,神速!
要是她知道,其实一直都是有人在她附近保护着,估计就没什么可奇怪的,或许还会嗤之以鼻,敢情是赤果果地监视她呢。
“带我去见你们家主子。”依旧是她先开口。
“好,请随我来。”在林梦清的记忆之中,这是他说得最长的一句话,打破了一个字两个字的记录。
这人这般冷漠,好像生命里没有多余的色彩,没有多余的情绪,忽而,她望着他笔挺的背影想起了凌家堡的另外两个人——莫言和柳毅,就莫言本人而言,初次见面时候以为是冷漠无常之人,只是很快便会发现他却是一个耐不住性子、喜欢捉弄别人的耍酷男子,差不多的年纪,柳毅看着便稳重了许多,只是看着有些死板,欠缺灵动,实实在在,似乎人世间没有什么可以为之流泪为之争吵为之欢喜为之欢呼的色彩,大抵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吧,瞧着那道背影,孤单而落寞,何其的相似。
到了一处别院前,那男子便招呼她上了马车,自己在前边充当车夫,带着她去寻主子了。
凌云阳并不在凌家堡
第226章 再会云阳[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