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少年重新安静下来,唐软整个人就放松了,现在只觉得无比疲惫。
“阿萝,我们回去吧,我有些倦了,你们照顾好他,醒了通知我。”说完就被绿萝扶着走回了房。
唐软躺在绵软的床上,被室内热乎乎的熏香一熏,头便没了思考,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了用了饭,绿萝给她头上的伤口上了药,只听外面丫鬟敲门,绿萝出去问过。
“小姐,管家说李家小姐和付家小姐来了,听说醒了来看你,现下人已经被请进偏厅了,要不要见她们。”说着绿萝又想起什么道:“小姐还是不要见她们了,她们都不是什么真心人。”
唐软看着她焦急的小脸,有些好笑道:“好,那就听你的不见,告诉管家以后都不见了。”
“啊…好的,小姐。”
绿萝听完愣了一下,笑着捂着嘴,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唐软扶着额头又说:“等等,我还没说完,让管家好好挑几个小厮去楚良那,顺便把隔壁院子的屋子打扫出来给他住再喊人找找他的那块玉佩。”
绿萝听完脚步顿了顿,张嘴刚想问就听见唐软说:“去把。”
绿萝踌躇了一下就走了出去,陆陆续续几个丫鬟进来打扫,唐软依着原主的习惯去了书房,拿着书桌上的书看了眼,都是些志怪小说,难怪诗词写不好呢,小丫头只想着偷懒啊。
也是,如果不是楚良,这位小姐恐怕会过的尊贵又令人艳羡吧,父亲是一人之下的威武大将军,之后被定亲的又是皇上最为喜爱的二皇子谢翡,如果按原定的线路走,她应该会被人仰望着过一生。
这几天唐软也不出门,吃了睡的睡了吃的,美名其曰是养伤,只是不时的喊医官过来问问楚良的情况。
这天唐软在吃着厨房新出的点心,就见了阿善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小姐,护卫在马厩旁的屋子那抓了个贼。”
马厩旁的屋子?那不是楚良的屋子么。
“人呢?”
“在绑着呢,人在内院跪着。”阿善心想还好问了一嘴,虽不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小姐忽然对那个马厩旁的仆人实在是太过关注了。
听完便让阿善带路,唐软拿上手袖,招呼绿萝就去了内院。
唐软刚进内院,便听见一阵大声喧哗,几个高大的侍卫站在两边,正呵斥跪着的人,见唐软来了立马站的笔直,绿萝招呼了小厮在屋檐搬来了一把椅子,又有拿了一张厚厚的软毯裹在了唐软身上。
“说说吧,姓甚名谁,偷偷摸摸的来将军府干嘛”懒洋洋的窝在椅子里,阳光打在唐软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白皙的脸蛋如同骨玉一般。
男子被绑成一团,脸上有几团乌青,看见唐软脸上脖子上红透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是城中万书屋的长工罗文,小姐,我不是小偷,只是来府中拿梁公子的文章去印刻,之前都是梁公子自己来,这几天没来,掌柜的让我来看看,真的,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去万书屋问问。”
梁公子?
“那个梁公子是谁?”唐软隐隐有些头绪,又没有抓住。
“小姐怕是不知,这市面上的有名的志怪小说都来自于梁公子之手,梁公子本名好像叫梁处。”男子话音刚落,唐软便一下想起来了。
原文中是有个叫梁处的,那是在原生头磕了昏睡两个月之后,醒来就准备去教训楚良,结果去了马厩没有找到人,就气急败坏的让府内下人和府兵去找,还放话找不到楚良就仗杀他们,于是他们不仅把府内翻了个底朝天,还大肆去城内搜索,本来这没什么,毕竟是将军府的人,用的还是抓捕府中逃奴的借口,但是没想到隔几天这件事情被闹得全京城都知道了,唐将军也被皇上喊过去问话,一晚上没有回来,隔天回来时一脸疲惫的铁青着脸把唐软说教了一顿,小姑娘到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只认为父亲不宠自己,自己被恶奴伤了头不仅不管,反过来竟然关了自己禁闭。
事实上,老将军外出征战刚回京,皇上已经在提防他的兵权了,如今又出了这私养府兵的事,便马不停蹄的把人喊了去,纵使这件事情老将军不知道,但是还是为女儿买了单,不仅交了兵权且自愿留京三年还失了帝王的信任。
在看完全文的她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有一位叫梁处的写手主笔的,他把这件抓捕逃奴的事情变成了威武将军府私养府兵罔顾政权,并且把它弄成说书的方式大肆传播。
梁处?楚良?
原来如此,唐软嘴角噙着笑,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这把手,原来,楚良从现在就开始布局了。
绿萝看小姐迟迟不说话,于是道:“愣着干嘛?没见碍着小姐眼了,还不拖下去。”
唐软拿过丫鬟灌好的汤婆子,阖着眼思索了一番对正拖着男人的侍卫说:“放他出府吧,过几日爹爹就回来,还是算了吧。”
绿萝听完,小脸虽然不开心但依旧吩咐护卫给男人松绑。
“真是便宜你了,给他打出去吧。”绿萝对着护卫挥了挥手,就扶着唐软回了屋。
唐软窝在软榻中,往香炉中添了些香。
“阿萝,去我书房把那本志怪小说拿来。”
第二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