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软感觉到周围热烈的视线,只羞恼的退了他一下,“楚哥哥,好多人在看。”
楚良听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平日里在府中不是大胆的很么。
“走吧,去看戏法。”说着楚良放开了她,拉着她走进了前方熙熙攘攘的人不停有叫喝声的人群,一进去只见一位佝偻个腰,老态龙钟,满脸皱纹,牙齿稀疏的老人在喊道:“今日给大家演示返老还童之术,如果大家觉得…咳咳…拍手叫好就烦请给几个赏钱。”老人嘶哑着声音,说话间不时咳嗽着仿佛随时就要倒下一般。
他见人群中发出阵阵倒喝声,便说:“哪位壮士力气大,烦请…咳咳…拿过这个锤子,把老汉的牙齿敲掉。”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身高马大的男子一跃而出:“我来。”
只见男子接过锤子,伸手就在老人口中一阵乱敲,老人咳嗽起来吐出几枚枯牙。然后用水漱过口,洗过脸,立刻变成另一副模样:
腰不弯了,背不驼了,皱纹也消失,满口大牙白闪闪的,一派仙风道骨。
“哇,好厉害的返老还童之术。”唐软看完直拍手叫好,拉着楚良的衣袖摇着,声音激动的朝他楚良喊道。
楚良见状只笑笑不语,只是简单的变妆术而已,此老汉伙同刚才高大的男人先提前化一个衰老的装容,然后再趁盥洗时卸掉便骗的唐软和周围的人团团转。
“是挺神奇。”楚良见她开心,也不拆穿,只轻轻揽着她以防被人撞到。
动作间只见他们又换了两个人开始表演另一个戏法了,只见他们拿出一个火棒用火点燃后蓦得飞上天炸开一阵绚烂的光芒,烟火缭绕间地上冒出来七个人,拿着真刀,互相格斗击刺,男子又燃了一个火棒后见场地里空空如也,不见一个人,好似地上从来没有过刚刚那群表演者。
人群一片哗然,唐软见状,只惊呼一声,“凭空消失了?好生厉害呀。”
楚良见状皱着眉头,眼睛鹰隼般的望着越来越淡的烟雾,刚刚那是火器?这样想着,楚良就对唐软说:“你先和丫鬟逛逛,我有些事,一会便回来。”说完就喊来小厮走了。
唐软疑惑的朝他点点头,只喊过绿萝准备去别处逛逛。
在这不远处有一位身着靛蓝色的长袍男子,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看着翩翩公子般矜贵不已。
“主子,已经有反响了,只待过些天大计就可成。”身边一位青衣小厮轻声说道。
男子脸上沉重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只眼睛看着浩荡散去的人群道:“回去吧。”
这边唐软被汹涌的人群挤的跌跌撞撞的,摩肩接踵间唐软被挤的一个酿跄就摔倒在地,
“啊,好痛。”唐软扶着摔伤的手臂准备起身喊过绿萝来,只听头顶传来一阵呵斥声:“大胆小民。”男子似乎还有再说,便见旁边背对着她的身着不凡的高大男子低声道:“走吧。”
唐软带着幂篱看不真切,只能听见语气中的呵斥声,她家世不俗养的性子本就娇惯,来往间连个顶撞她的人都不曾有,如何受过这等气,唐软抚着手臂,往日里娇憨的声音中带着怒气:“你还骂我大胆还喊我小民,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谁?”说着往旁边看看,没有见到绿萝和小厮,心下又越发生气了,见他们不理人要走,便猛的喊道:“等等,你们有本事别走啊。”说着要跟上,谁知刚动动腿上就传来一阵闷疼。
小厮听着,想要转身斥骂,便见前方的男子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他,厉声道:“不要招惹不必要的事端。”说着就和小厮上了马车。
唐软还没说完就只见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过去。唐软气的瞪大了眼睛,紧走几步便被马车行驶的风吹了一脸的灰,幂篱上的风纱被吹的紧贴着脸。
“哎呀…”唐软见状气的把幂篱一扔,心下憋屈的要死。
马车中的谢畀冷着脸,想到刚刚女子的娇骂便蹩着眉,撩开马车上的帷幕朝后看了一眼随即眼中便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马车之后一女子肩若纤细,腰若不足一握,肌若凝脂我见忧怜,玉臂挽束着轻纱,幂篱歪歪扭扭的挂在白嫩的脖颈上,一头青丝倭堕髻斜插珍珠宝簪,白色对襟锦群上缀着紫玉,真真称的上是红唇秀靥、人比花娇。
只是似乎因为刚刚的对话小脸被气的微红着,嘴里一张一合似乎在骂什么。
谢畀见着便收回了视线,坐在马车中嘴角带着丝笑意摇了摇头。
等绿萝赶到时唐软只气的双眼含泪的朝她喊着:“回府,我要叫人把他们打一顿。”说着也不看绿萝只扶着她就要走。
暗巷中。
楚良听着剑一的话,眼角的微笑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谢畀准备动手了。”
第十六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