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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损,具体的内侍没有多说,但听完人人心中都有了数,如果之前的立储只是简单的立太子的话,那现在的立储可就是实实在在皇位交迭。
      首领太监在宫中待了半辈子,也是个精明的,在这场立储之争中只扬言忠于皇上保存中立,但私下间却让自己的三个徒弟各自支持一个皇子,为他们传递情报。
      谢畀今日被招进宫也可以说这是皇上发出的一个讯息,随着谢畀的降罪夺权,这场立储之争算是彻彻底底把他踢出了局。
      假山中。
      “主子,皇上如此不仁义,我们还要等么?可别忘了老二的死。”傅逵阴着脸,手中的玉扇甩的飞响,眼中涌出浓浓的杀意。
      谢畀目光里如同淬了毒药,手背在身后,声音悠长道:“要想一击必中那必须要等待,等待他彻底放松的时候。”说着又冷笑着,“如今没了权,我们做事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只管大胆些做。”
      傅逵听着点点头,谢畀又问:“可查出书阁什么?”
      “没有一点消息,这书阁也不知是何处出来的,只是有一点,它好像没有表明说支持谢翡与谢研他们。”
      谢畀听完思索着什么点点头,轻轻道:“这样最好,你先回去吧,小心些别让人注意到。”
      傅逵听着便左右看了看从假山中钻了出去。
      谢畀在假山中站了一会,见着天一点点从昏黄转暗,眼中透过浓浓的坚定之色。
      不一会匆匆赶来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太监见到他慌忙的跪下,声音哆嗦道:“三皇子饶命,贱奴中午不知吃了什么坏了肚子,让您久等。”说着,只把头往地上撞的直响,嘴里还喃喃着饶命。
      谢畀听着只把脸上表情收着,露出一张温和的笑脸,“没事,这边风光独好,欣赏一番也不错。”说着就让太监起来带路出宫。
      一路上,谢畀思索着今日皇上和他的对话,心中只觉得像似被一团棉花堵住烦闷不已,他母亲是皇后身边的扫地宫女,因为貌美被皇上封为才人,又应着怀孕生了谢畀遭人嫉妒给药死了,他十四岁时照顾他的嬷嬷因病去世后他就被皇后早早塞进了军营,一身稚嫩被磨成了精钢铁骨,身上数不清的刀伤,最深的一处仅离心脏半分。
      他从来不敢想有朝一日也会像平常百姓般受父亲疼爱,一直以来他只想活命,但如今,连这般愿望也不得他作主了。
      谢畀这样想着,便被前面的太监打断了思考。
      谢畀看小太监脸上闪过一丝害怕,问道:“怎么了?”
      小太监停下脚步,犹疑着对他说:“二皇子刚刚从前面走过。”谢畀见状,想到了谢翡平日对下人的作风就说:“绕过他走吧。”
      小太监听着忙不迭的向他道谢。
      “这个时间二皇子怎么在宫中。”
      小太监脚步不停,“皇后娘娘头风痛,喊了二皇子进宫。”
      谢畀听着,眼神闪了闪,近日皇后把唐家小姐喊入了宫中。他好像猜到了什么,叫住了小太监说:“这段路我知道怎么走,你回去吧,代我谢过你师傅。”
      说完就往二皇子走的地方追去。他脚步快没一会就追上了他,只远远的跟着,朦胧见听到二皇子急切带着欲念的声音:“…那小娘子是在荷花池么?可别让本殿白跑一趟。”
      谢畀听着心中便已经知道皇后在打什么注意了,这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将威武将军府强拉入营,真是好计策。就是不知道那个唐小姐知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就算是知道,他也不能让他们如愿。
      谢畀这样想着,只抄了小路朝荷花池狂掠去。

第二十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