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你当本殿是瞎子么?”说话间只见一个白胡子医官上前躬身道:“殿下,人是被活活打死的,已经没了气息。”
谢畀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着眼招了侍从道:“把人关进军部牢房,再喊人通知曹丕臣来军部一趟。”
唐软驾车去了梁府却被告知楚良现在不在府中,她听着微微诧异了下便拿了小厮递来的各色话本回了将军府,走时又告诉小厮等楚良回来了再通知她过来。
大皇子府。
楚良一身白袍,面容温和的抿了口热茶道:“不知殿下可还听说了一刻钟前军部比试台上的惨事,大理寺之子曹钦打死了军部一个百夫长。”
谢研听着点点,手中把玩着玉珠左右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刚刚听到小厮禀报了,怎么?梁先生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楚良摇了摇头,嘴角含着笑意道:“不是,只是在下觉得此事值得殿下好好谋略一番。”
谢研听着手中一停,立即坐直了身子,随即又想到什么摇头道:“先生如果说的是谢畀看管不利的话便不用多说了,这事年年都有,就算是闹大了,陛下不会对其进行什么处罚的。”
楚良听着脸上立渐渐扬起浓浓的笑意,手间把玩着茶杯,抬眸看着谢研道:“如果我说是谢翡呢,这件事情可以把八珠亲王谢翡拉下高台。”他声音逐渐低缓沉重,一声声的似鼓钟一般敲打在谢研的心中。
谢研猛地抬眸眼中瞪大,脸上泛起郑重之色,立即站起躬手道:“还请先生赐教。”
楚良见了垂眸间嘴角勾起细细和他捋过一番,良久才到:“如此,谢翡失了帝心便无法再翻身了。”
谢研听完,眼中神采奕奕,不禁拍手叫好,“先生妙计,真是奇思,有了先生,我谢研不愁得不到这天下。”说着他顿了顿道:“只是这谢畀那边怕是不好办,先生聪慧,应是知晓我与他前些日子之间的不快,他怕是不会轻易相信于我。”
楚良听完,站起身朝谢研躬手道:“若是殿下信任在下,我可帮殿下去做说客。”
谢研听着眼中才彻底闪起欣喜,忙把楚良扶起道:“那便麻烦先生了,先生放心,若是真能让谢翡吃这么大的亏,我一定厚待先生,若是我之后有幸继位,先生便是开国功臣受万人鼎礼。”
楚良听了,惶恐的深深拜过谢研,高声道:“殿下大恩,梁处一定不负殿下的期望。”低拜的楚良眼中闪过嘲讽嘴角带着慎人的寒意。
黄昏夹杂着的冷意拂过京城中的每一个人,所到之处人人裹紧了身上的衣物,脚步渐快的往温暖的屋中奔去。
唐软拿了长琴坐在厅房的窗户旁练习着琴曲,忽然一阵大风吹来,把床边的花瓶掀倒在地,“嗡”的一声,唐软双手抚定琴弦,窗外的疾风声似乎比手下的曲子更烈。
绿萝赶来把窗户关了起来,又招了小丫鬟把地上的碎瓷片收了起来。
她皱眉揽着唐软道:“小姐被吓到了吧,明日再弹琴吧,今天风大天暗仔细伤了眼睛,我叫丫鬟烧了热水泡个澡歇息着吧。”
唐软皱着眉看着地上的花败零落,点点头道:“也好。”
第四十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