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了个柔软的弧度,感受到他越来越收紧的臂膀她疑惑的拍着他带着微微颤栗的背部。
“怎么了,楚哥哥。”唐软手上松软的糕点被撞到的车厢中,感受到脖间湿热的粗重气息她轻声问道。
听见她带着痛意难耐的声音,楚良放开了她,眼睛有些发红的紧紧盯着她,俊美的脸上是浓浓的脆弱,他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后轻轻吻着她的额间,“弄疼你了么?”
楚良现在的状态一如唐软上次没有理他时的情形,她一把拉住楚良捧着她脸的大手问道:“楚哥哥怎么了呀?”
楚良听着垂眸没有说话,良久才揽着她像似在汲取能量一般,“我刚刚看见了一张和母亲一般无二的脸,我不知那是谁。”
唐软伏在楚良的胸膛间听着眼中一下便瞪大了,她圆圆的眼珠转动间猛的想到什么,攥着他领子的手忽的攥紧。
难道……楚良对赵清如一直有不一般的情感便是因为这个?为什么?因为有着一样的脸便可让他最后那样忠诚惨死么?她听着耳边楚良疯狂跳动的心跳,她心中一下泛起阵阵疼痛。比起这个原因她宁愿楚良真正爱过赵清如,起码这样他也感受过爱。
唐软轻轻脱离楚良的怀抱,眼中含着一汪清泪看着楚良轻声道:“我若是可以再早些遇到楚哥哥就好了。”
楚良眉间微蹙,脸上倒是挂上了笑意轻轻帮她拭着眼泪,心中的惶恐不安一下便安定了,“现在也不晚,我的过去不好,软软若是见了那个时候的我不一定会恋慕。”他的以前是最为人不齿的,为了存活他做过许多低贱的活,直到遇到唐猛才算计的让他收养了自己,那时的他只想着生存,肚子里存着各种阴毒置人于死地的计策。
楚良轻轻哄着她,拍着她啜泣的背眼里满是爱意。
相府。
谢畀送皇上回了轿撵再回头时已在原地看不见唐软了,他眉眼带着不解,看着周围女子带着羞涩爱慕的视线便快速逃离了宴厅。他脸上虽是从容但脚步匆匆明显是在找谁。
谢畀怀里揣着一个红色玛瑙手镯,这是他在漠北濒临死亡时救他的一个嬷嬷给他的,据说可以福泽康泰,她想把这个给唐软,向她诉说自己对她的爱意,也想告诉她自己曾和她在皇宫中相遇过,也想说他想求娶她做自己唯一的王妃,只要她愿意……
谢畀走路间想到此不禁脸上升起一阵绯红,他摸了摸胸口的鼓包,手脚像似第一次运用般极度不协调,刚刚宴会上她笑着为他鼓掌,她应是喜欢他的拳法,她应是喜欢他。
他面上羞臊,心中鼓动不断在一个转角和一个拿着手灯的小厮撞上,小厮神色慌张的见了他带慌乱的欣喜道:“殿下,春湖边有位小姐落水了,像似要沉没了,奴不会水,殿下快去看看吧。”
谢畀听着焦急着让小厮领着往春湖走,迎面看到湖中的粉色衣衫他想也没想便一跃而下,担忧的朝女子游去。
谢畀浑身湿漉漉的眼中沉沉坐在马车中,恼怒的一下把手上的昂贵的瓷杯捏碎,现在看来他是被赵巍摆了一道。
“赵巍这个老贼。”他愤怒的斥喊道。
身边的侍从听着,眉间忧虑道:“殿下,这怎么办,明日事情怕是会闹的满城皆知了。”
谢畀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冷笑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知道,不过是想让赵清如制衡与我,只是,他怕是不知道我的性情,我从不受制衡。”说完他一拍马车中的桌案,只听砰的一声,桌案五马分尸,茶水四溅。
第四十五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