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兮得了汗血宝马,可只在她手中待几天,就算没有马,那湖也必须填!
可昨日她出去一天,也不见刘工来填湖,就只有刘师傅一人兢兢业业,待在厨房里满头大汗,说是要研究菜谱。
奈何研究菜谱不是大事,填湖才是大事,两个姓刘的竟如此分不清先后!
晴天的蚊子更加肆虐猖狂,一只只腰肥珠圆的,生香把人吸干血吃了。
奈兮如何也受不了这个气,已是夜半时分,连敲锣打鼓的师傅都已开始换班执勤了,奈兮从自己殿中搬出来,抱着床铺来到蓉蓉的住处。
这次她衣衫不整,头发经过她翻来覆去打滚后,早已凌乱不堪,她着一身白色内衣,直立立站在床前,不一会儿,她又直接倒下,挤了挤便睡下了。
蓉蓉睡觉打把势,一次次踹在奈兮腰上、屁股上、脸上……
奈兮刚从一个蚊子窝里出来,又进了一个训练营。
她直接坐了起来,拽着蓉蓉的衣襟就向外走,可这地方也着实旷阔了些,三个人睡在一起也没有半点拥挤,还能让一个翻身去踹另一个人。
蓉蓉被拽到屋外,才睁开自己惺忪的睡眼,一脸痴呆地瞅着奈兮,奈兮打了她一拳,她才清醒了不少。
她仍旧木木呆呆,“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奈兮又是一拳砸到蓉蓉后腰上,“本公主在这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若是你们捉了蚊子,本公主也不至于被咬的半夜睡不着!”
蓉蓉迷迷糊糊地想到,今天回来得晚,公主说不用捉蚊子了。那时她还开心了半天。
她实在困得不行,两个眼皮子忽上忽下,重得如同灌铅了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手上也没有半点力气,她也不想动弹,“让……行香……去……”
“就这事,你还推推拖拖,本公主真是白疼你了!”
奈兮往床上去找行香,左瞧右瞧愣是没找到,不知着鬼丫头又去哪里了,只要不在身边就找不到人影!
她松开卡着蓉蓉脖子的手,腾出手拍了拍衣服,此刻蓉蓉早已躺在了床上,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出去玩最废体力了!先睡上几个时辰再说吧。”
她双腿搭在蓉蓉肚子上,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此时,穹殿里。
北尚一身黑衣,白洁鬼魅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幽邃的眼眸,泛着压迫神经的凛冽,他站在桌前,执笔作书,彰示着一股天地独尊的王者气概。
行香换上了一身女装,一身紫衫,不带点缀,袖口比她平时穿的衣衫长了几分,她一脸委屈地低下头,露着几丝乖戾之气。
她幽幽地开了口,“属下这次因事来迟,还望魔尊恕罪!”
北尚抬起清冷的眸子,一股森森之气扑面而来,他冷寂的话音又给整个殿堂平添了不少寒凉,“先说说今天她都干了些什么吧!”
他的话音虽然清冷幽寂,但却未夹杂着责怪,她便如实汇报了起来,“公主今日从李浩风那里取到一个盒子,祥凤图案的盒身,不大,但公主始终放在手上,视线一时都没离开。
还有她得了一匹汗血宝马,最近在琢磨着填了那荷花池,今日工匠未施工,她脸上透出一丝不开心。
还有她前几日的行踪,魔尊可还要听?”
魔尊幽冷的声音低沉起来,“接着说…”
“太后跟她说起她母亲的身世,送了一个玉佩给她,可她并未觉得她母亲死是意外,独独在院落里想了半夜。
还有钱财,这几日公主一直致力于收集钱财,还爱上了京城一家小铺上的煎饼。
就这些。”
魔尊停下手中的笔,桌面上的笔墨都消散净尽,独留了他写好的纸张,他抖了几下衣袖,便朝台下走去。
“继续盯着她,可要千万照顾好她。
她填湖定是有缘由的…”他想起自己在仙宫时那太清池,也是一池莲花,百年才开放一次,池中水却又流动很快。
他接着说道,“那本尊便把这湖填了吧!至于那木盒,且往后多留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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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填湖气哭[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