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凝这才看清了来人,是郁宅里照顾自己饮食的李婶,自己极爱喝她煮的银耳燕窝汤,每天早上都会喝一碗。她反应过来了,应该是李婶给自己端汤过来了。
她顾不得许多,顺着李婶的力道站了起来,却还是坚持问道:“郁轻寒在哪儿?”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和颤抖。
李婶有些惊讶的开口说道:“少爷去公司了啊?”“去公司?”宛凝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重复。
“对啊,少夫人你忘了,早上少爷说晚上有个酒会想让你跟他一起去参加,你没同意,少爷就去公司了。”其实事实远没有李婶说的那么平淡,宛凝不但立即拒绝了郁轻寒,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气的郁轻寒当即摔了手上刚为她买的钻石项链的盒子,寒着脸去了公司。
可这到底是主人家的事,李婶不便多说。
“酒会?”宛凝又重复了一遍,这场景她似乎似曾相识。李婶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以为她生了病,便想扶她去床上躺着,再去找找体温计。
坐在床上的宛凝突然攥紧李婶的手,眼睛灼灼的发出光彩,整张小脸被点亮了,明媚的不像话,李婶被她抓的有点痛:“你是说,郁轻寒早上邀请我一起去酒会,随后就去了公司?”李婶被她眼里的光芒吓了一跳,急忙点点头。
宛凝想起来了,这个事情是发生在三年前,那时候的自己跟郁轻寒结婚不到一年,正是闹的最凶的时候,甚至连吃饭都不愿意跟他一张桌子,更别说出席这种公众场合了。
但是郁轻寒却早早就对外宣布了自己已婚的消息,搞得大家都很好奇传闻中的郁太太到底是谁。自己当时是很厌恶这种行为的,认为郁轻寒是在炫耀,也是在冲自己示威,自己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可现在宛凝却想到了更多。以郁轻寒的权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早早对外宣布自己已婚,可能是想给自己安全感,同时警告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可是那时的自己,只觉得郁轻寒是毁了自己人生的恶人,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宛凝突然想到了什么,冲到了镜子前面,扯开自己宽松睡衣的领口,锁骨处光洁白嫩,并没有那道可憎的伤疤。那是酒会事件不久后,她又与郁轻寒大吵了一架,为了作践自己,在酒后开车,不小心撞到了行道树上,在碎玻璃上刮了一下,她当时还自暴自弃的想为什么不是刮在她的脸上,那样郁轻寒就会厌倦她了。
她那时候固执的认为,郁轻寒对她是见色起意,强行要把她占为己有,却没意识到男人每每望向她时,融化冰雪的温柔眼神。
没有疤痕!这么说来!这么说来,她竟是回到过去了???她刚和郁轻寒结婚不久,男人还没被自己伤害的遍体鳞伤,还没对自己失望,自己可以和他从头再来?
豆大的眼泪从她眼眶里流出来,划过她欣喜若狂的小脸。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将自己来不及吐露的爱意全部告诉他,好好的补偿他,给他一个渴求中温暖充满爱的家庭。
宛凝几乎要跪下叩拜上苍,感谢他给了自己重新再来的机会。
第1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