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刑部尚书,潇棠的父亲!
他身穿白色长袍,似乎是为自己的儿子服丧,他佝偻着身子,老泪纵横的脸上略显憔悴。
刑部尚书艰难地走到正堂之下,捂着鼻子,跪地叩首哽咽着说道:“殿下,一定要为我儿主持公道啊。”
晋君泽一边说一边挥手示意,“快快免礼!”
站在一旁的侍卫立刻走上前去,扶起了刑部尚书。
晋君泽安慰道:“尚书大人节哀,本宫必会仔细调查,必不会让潇棠枉死。”
刑部尚书拱手说道:“谢殿下!”
刑部尚书瘫坐在右边第二个椅子上,手肘戳在桌子上,单手扶额,另一只手不停地捶胸。
他暗下决心,不管是谁,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为我儿报仇!
刑部尚书年轻时一心扑在事业上,为了升官发财忙碌奔波,老来得子的他对这个唯一的儿子甚是溺爱!
如今突然被毒杀,让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恨不得把凶手扒皮抽筋!
侍卫进门禀告道:“殿下,辰王郡主到了。”
“请!”
侍卫退出门去,大门也随之紧闭。
慕若昔从侧门而入,朝着晋君泽点了点头,悄悄地坐在了左侧第二个椅子上。
慕若昔抬眼就看见了哭得伤心的老者,看他的衣着打扮,猜也猜到他的身份了。
时安蹙眉走到正堂中央。
“殿下,前几日驿站有外人闯入谷青墨的房间,臣猜测毒药会不会是他们放进去的?”
晋允文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附和道:“听说那两个人武功高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慕若昔抿了抿嘴,也跟着附和,毕竟跟风随大流嘛,省得惹人怀疑。
“时安说得不无道理,若是如此,可真是大海捞针了。”
慕若昔嘴角微扬,朝着上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晋君泽会意,微微颔首。
尽管这个动作细微,不易察觉,但还是被晋允文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给捕捉到了。
晋允文微微攥紧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咬着牙。
他心里都要恨死了,我说呢,晋君泽他最是蠢笨呆懒了,父皇怎么可能派他来?原来是郡主在作祟。
既然如此,慕若昔非死不可!
晋允文“砰”的一声,茶盖狠狠地落在了茶杯上。
屋子里霎时间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到声音。
他环视一周,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哦,手滑。”
其余的人都微微一笑,点点头。
慕若昔对上了他那吃人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震,她隐隐觉得不安。
而晋允文则是淡定的回首,四处张望。
晋君泽也察觉到了异样,他问道:“可有人见过二人的样貌?”
时安拱手说道:“殿下恕罪,无人见过。”
晋允文冷笑一声,“无人见过?难道还要靠着身形来辨认吗?”
慕若昔低声嗤笑一声,而后立刻捂住了嘴巴。
晋君泽一拍桌子,用手指了指晋允文点头说道:“说得有理。”
时安应道:“既如此,臣广贴告示,缉拿二人。”
时安不禁蹙眉,两位皇子面和心不和。
至于我要装聋作哑、明哲保身,谁的命令都要照办,谁也不能得罪。
第54章 我就继续躺平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