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中,还要坐在布满荆棘的太子之位上,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恶犬。
每天都要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该是有多煎熬?
她想着想着就不由得红了眼眶。
晋君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满不在意的轻笑一声,勾了勾她的下巴,“小昔这是哭了?因为......我吗?”
慕若昔一把打落了他的手,嘴硬的说道:“少臭美了。”
晋君泽手撑着下巴,问道:“小昔,我也有一事不明。”
他自顾自的说道:“那天晚上的信......”
慕若昔捂住了他的嘴巴,她抿了一口茶,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别处,“我坦白,是我干的。”
晋君泽的喉咙里发出悠长的一声:“哦。”
慕若昔双手随意的敲着桌角,她嘟着嘴,“怎么?”
晋君泽连忙搓了搓手,凑到她的身边问道:“小昔的药是从何处得来的?真是好用。”
她送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才不告诉你呢。”
“行,小昔不说,我是不会问的。”随后,投过去一个可怜巴巴的大眼睛。
慕若昔也觉得瞒着他不太好,支吾了一会儿,对他说道:“时机成熟,一切自会清楚。”
晋君泽轻笑,不说就不说吧,至于你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心悦你,只是你!
一匹快马飞奔到了皇宫门口,禁军手里拿着奏折,他跳下马,一路飞奔。
承乾宫里香气迷人,丝竹管响声余音绕梁,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手指跟着节奏打着节拍。神情安详宁静。
他的怀里还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妃嫔,容貌端庄秀丽,一身水绿色的衣衫衬得肌肤如雪,乌黑的头发挽成双丫髻,斜插一支金凤点翠簪子,为她添了几分贵气和风流。
齐公公走到皇帝的耳边,笑意盈盈的说道:“陛下,太子殿下的奏折,还有,太师大人在外求见。”
皇帝微微启唇:“宣!”
齐公公立刻小跑了下去,生怕太师久等。
皇帝懒懒散散地睁开眼睛,白皙的手拿起奏折,无精打采地看了看,而后扔到一边。
皇帝看见太师走进,挥了挥手,乐女们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伏了伏身子退下。
怀中的嫔妃掩面轻笑,声音如黄鹂一般悦耳动听,她娇滴滴的说道:“陛下,臣妾告退。”
“嗯。”
太师站在大殿中央,他腰都没弯一下,拱手说道:“臣参见陛下。”
皇帝眼含笑意,抬手示意,“太师免礼!”
“陛下,臣有要事禀告......”
太师从承乾宫出来之时,手里拿着那新鲜出炉的圣旨!
一时之间,吏部侍郎被斩首示众。
刑部尚书被五马分尸,亲近之人抄家流放,朋友幕僚被贬为庶民的消息犹如一阵狂风吹过,在晋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太师借此机会,彻查了吏部、刑部,和他有异心之人都被卷进了这场阴谋中,一时之间,官场腥风血雨。
但凡有一丝错误被革职查办者不在少数,刑部大牢人满为患!
第74章 可听说过润物细无声?[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