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凉用另一人的身份过活,她的心上仍旧萦绕满担忧。
      这两个月,他每时每刻都是在悬崖上走钢丝,每说出一句话都有可能被人看出破绽,进而性命不保。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怎么舍得去怨怪他?
      幸好,他现在一切平安。
      这就够了!
      纵使外面现在已是洪水滔天,但在这一小方密道中,云初念和他紧紧相拥,仍旧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叙旧谈情的好时机。
      趁着修整时,两人简单的交换了一波情报,然后萧云祁在福公公等人身上搜了一遍,搜出两串钥匙,之后才重新往密道的前方寻找地牢的入口。
      萧云祁进来前将那些人全部放倒了,所以这会儿暂时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慢慢找。
      但这些密道修的非常精致,机关复杂,两人在里面兜兜绕绕半个多时辰,才终于进入地牢。
      说是地牢,其实是一间巨大的刑室。
      四周的篝火熊熊燃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酷刑所需的东西,每一个都是血迹斑斑,一眼就能看出受刑的人先前经受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刑室里面还有几人看守,武功比之前那几人要好上不少,一看到有生人闯入,他们不由分说持剑攻击过来。
      招招致命。
      不过和萧云祁比起来他们的武功显然还差得太远。
      不到一刻钟,他就将人全部了结,带着云初念走到刑室中央的木架面前。
      木架上绑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双臂紧缚,又用铁钉牢牢锁住琵琶骨,裸露的上半身新旧疤痕交错,还有用烙铁烫出的疤痕,在他的脚下,鲜血嘀嗒嘀嗒流个不停,和先前已经干涸的暗色血迹融为一体,看得人心底发寒。
      除了血液的铁锈味外,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可以想象,先前聂飞一定是不断残暴的向眼前人施暴,然后再用药将人的性命一直吊着,不至于死掉。
      这样的折磨下,他竟然还是没有吐露出任何消息。
      云初念不禁感到佩服。
      萧云祁原本平静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当看清被囚禁的人是谁时,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震惊,接着一股滔天的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焦叔!”
      他目眦欲裂,急躁的呼唤眼前人的名字。
      他只是轻轻地触碰到眼前人的手臂,但那人却仿佛经受了莫大的痛苦,在昏迷中嘶吼出声,如一头困兽,不断悲鸣。
      “滚!”他在梦魇中低吼:“老子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要杀便杀,不杀便滚!!!”
      “焦叔!!!”
      “萧云祁!!!”看他急躁不安,云初念连忙按住他的手臂,大声提醒:“他现在太痛了,你别碰他!”
      萧云祁手一僵。
      他知道自己差点因为着急而坏事,连忙闭上眼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退开一步告诉她:“焦叔是我父亲身边的心腹,是看着我长大的人
      他又问:“你有办法给他止痛吗?我先想办法把他放下来。”
      云初念看了焦叔一眼,摇头:“抱歉!我没带止痛药。”
      她要夜探地牢,身上带的都是致命的毒药,止痛的药一瓶也没带。

第400章 卖乖![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