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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断断续续的,景仁帝失了耐心,皱眉问:“说什么?”
      “说您卸磨杀驴,有功不赏,有过重罚。这反倒会让将士们寒心呀。”
      镇国公戍边多年,不知抵抗了多少次邻国进犯,一开始景仁帝为了拉拢他,每一次打了胜仗都是流水般的赏赐送去萧家。
      但后来,他坐稳了皇位,萧家的声望也逐渐高涨,他便开始忌惮萧家,赏赐便渐渐少了。
      主帅都没有赏赐,下面的将士又何来赏赐?
      久而久之,荆州一些将士心里也颇有微词。
      我们在前面卖命卫国,你一个皇帝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了所有的好处,到头来连汤也不分我们一点。
      景仁帝的小心眼生生让自己和荆州的将士离了心。
      而他自己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就算此刻云初念点了出来,他也没有意识到,反倒升起一股巨大的愤怒:“那按照你的意思,朕就动不了他了是吗?”
      云初念立马惶恐的求饶:“臣女认识浅薄,触怒天颜,请皇上恕罪!”
      她认错的倒是快。
      景仁帝立时一口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
      逼迫她说的人是她,先恕她无罪的人是他,现在动怒的人也是他。
      君无戏言。
      他现在也不能真因为此事降罪于她。
      而且……
      他知道云初念说的没错。
      正因为此,所以他才会感到烦躁。
      “罢了罢了,朕同你讲这些做什么。”
      她一直是这样胆小怯懦的模样,景仁帝说来说去也试探不出什么来,只得压下心里的愤怒,不冷不淡的说:“起来吧!”
      云初念磨磨蹭蹭,却并没有站起来。
      景仁帝横眉冷竖:“怎么?你想抗旨?”
      “臣女不敢!”云初念从怀中拿出一物,高高的举过头顶:“臣女有一物想要上呈皇上。”
      李全飞取过东西,小心翼翼的送到景仁帝面前。
      景仁帝拿起来端详几秒,认出是什么东西后神色复杂的审视着云初念,沉声问:“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云初念面色坦然:“这枚玉佩乃是靖王殿下之物。”
      她不想继续和景仁帝在萧家的事情上纠缠,索性自己换了个话题。
      这枚玉佩是块烫手山芋,未免落人口实,她早晚是要还给李澈的,不如就在现在好好利用一把。
      云初念:“今日靖王殿下曾邀臣女在珍馐楼见面,这枚玉佩乃是殿下不慎遗落的。”
      “既然是他遗落的,那你应当直接把玉佩还给他,交给朕做什么?”
      云初念突然磕了个头:“皇上明鉴,臣女刚刚撒了谎。”她咬唇,又沉默了几秒才难以启齿的说,“靖王殿下……以这玉佩做信物,竟说他要迎娶臣女。”
      珍馐楼的事瞒不过皇帝,从一开始她就不准备隐瞒。
      之所以要表现出前后不一的言语,就是想营造出慌乱不安,失了主心骨的胆怯模样。
      “那不是挺好的吗?他可是皇子,比那萧家门楣高多了。”

第469章 试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