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仁心中暗笑:‘我毕竟是三皇子,这寺中的僧人也未必都不食人间烟火,这点事情又岂能瞒过我。见三人犹豫不决,段正仁放下身段索性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求道:“三位师父是看着徒儿长大的,对徒儿恩重如山!我大理段氏如今面对祖宗留下的绝学竟然无一人精通,实在愧对先祖!若我五日后登基为帝绝不敢忘记师父的恩情!”说罢俯身长跪不起。
受了这一拜俨然是受了未来大理国君的跪拜,三位老僧顿感不安赶忙将段正仁扶起。天心长老心怀仁慈只好对其余二位长老说道:“既然如此,你我三人不便推辞,便传功吧!”一听三位长老首肯段正仁大喜不已。
只是这传功极为危险不能有任何打扰,段正仁随即吩咐侍卫将这大殿外围成铁桶一般不准任何人靠近。三位禅师围着段正仁而坐,天心禅师运起一阳指点在段正仁心坎穴;天机禅师点在后背大椎穴;天印禅师则点在腹部气海穴。三人坐定令段正仁闭目凝神并将传功的口诀念给其听,待其心神合一做好准备之后,天心禅师缓缓说道:“传功。”顿时三位住持指尖发出金光,浑身颤抖不休,显然正在将强大的真气通过一阳指输入段正仁的体内。段正仁只觉得三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流入奇经八脉而后汇聚在气海,说不出的舒泰。不到一刻钟,三位住持已经汗出如浆,体内真气被源源抽走,那滋味如有数十把利剑戳刺丹田一般。天心禅师张开嘴颤巍巍的说道:“殿下不可贪多,若感觉丹田充盈欲破便不可再接受,否则会反噬自身。”
“这老家伙还怕传的多了,想留些真气自保吧。如此千载难逢,我岂能不‘吃个饱?”段正仁只管吸纳觉得丹田已经撑得绞痛这才赶忙喊停。三位住持随即缓缓收了功,这一场传功如有同高手比拼内力一般,几人顿时瘫倒在一旁。可怜三人传功之后自身只余下了四成功力。
段正仁又打坐了半个时辰等真气舒缓之后才能动弹了。天心禅师喘了口气不忘嘱咐道:“殿下如今已经有了我三人的真气之助,功力已然大进。只是切记在真气没有完全融会贯通之前,不可操之过急,即便练成了六脉神剑也不可六剑齐发。”段正仁听在耳中却心思:“这群老家伙啰啰嗦嗦的,本殿下岂能不知分寸。”嘴上却恭恭敬敬的说道:“师父的教诲徒儿记下了!”随即将三人扶起吩咐外边的侍卫上茶。
过了一时三刻,见三位住持面色好转,段正仁又索要其余四剑的口诀。天心禅师呷了口茶,说道:“我等已元气大伤无法为殿下做示范了,只将口诀窍门交给你,你可以自行领悟练习。”说罢缓缓说道:“左手大拇指练少商剑,起于中焦,向下联络大肠,再上行穿过横膈膜,入属于肺脏;从肺系横出腋下,沿上臂内侧行于手少阴和手厥阴之前,下行到肘窝中,沿着前臂掌面桡侧入寸口,过鱼际,沿鱼际的边缘,出拇指的桡侧端。”稍后又将‘中冲剑‘关冲剑‘少泽剑一一传授给三皇子。段正仁大喜过望赶忙按照口诀习练起来不表。
话说独孤剑和叶子馨拿了先皇遗诏速速赶回大理城拜见施元培。施元培一看到遗诏所写顿时明白了事情原委,不由仰天叹道:“先皇啊!没想到三皇子如此狼子野心,竟然为了王位不惜追杀自己的亲兄!”随即将遗诏小心翼翼的折好对独孤剑说道:“事不宜迟,请二位跟我一同到董国师府上走一趟,将这先皇遗诏呈上。我等就可以擒拿三皇子交由天龙寺发落,然后迎回二皇子。”历来皇室成员若犯了大罪不由司法裁定,而是交到天龙寺进行惩戒,若罪不可恕便要削发为僧永远不能踏出天龙寺半步。这算是对皇室成员法外开恩吧。
未免夜长梦多,三人即刻前往大理皇宫东侧国师府邸。待见到董国师,施元培将整个事情如实相告并呈上了先皇密诏。那董国师乃是辅佐先皇的一代元老,在朝中举足轻重,见到遗诏所写自然不敢违逆先皇之意,随即立刻召集刑部、兵部、礼部等重要部门大臣来府上商议对策。众人一致力挺先皇遗诏拥护二皇子还朝。国师大喜随即吩咐施元培道:“兵贵神速,老夫亲自率人往西双版纳走一趟迎回二皇子。请施国公速速带禁卫军前去皇宫羁押三皇子段正仁,押往天龙寺收监。等老夫迎回二皇子之后再做惩处。”施元培连声应道:“臣这就去!”说罢同独孤剑和叶子馨一道退出了国师府。
独孤剑问道:“听施大人说那段正仁自幼习武,可会段家的绝技一阳指?”施元培着实不知,只答道:“那三皇子的身边护卫不过百人,老夫安排一千名禁卫军难道还擒他不住?请庄主和子馨姑娘少歇,等我的好消息吧。”随即调动人马去了。看着施元培离去,叶子馨见独孤剑有些不安不禁问道:“云飞哥哥,事情好不容易水落石出了,你在担心什么?”独孤剑答道:“禁卫军多是些身强力壮的兵士,若遇到精通一阳指或六脉神剑的高手只怕不堪一击,我有些担心施大人的安危。”叶子馨见独孤剑不放心便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走一趟暗中静观其变。”
这日离段正仁获得三位主持传功已经是第三天了。此时段正仁正在天龙寺内苦练六脉神剑,却听到外边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只见几名侍卫神色慌张跑了进来奏道:“殿下,大事不好了!”段正仁刚练成六脉神剑本来心情大好被这侍卫一搅顿时大怒,但是当着三位主持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起身出了大殿
第五十回 围塔[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