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发颤。
顾母握住她的手:“东厢房不该空着。你住进去,不是因为你是逸尘的女人,而是因为——你比我们更懂,什么叫‘家。”
厅内依旧安静,但那种冰冷的观望消失了。有人低头,有人轻叹,还有人悄悄抹了眼角。
洛倾颜将玉 pendant 捧在掌心,袖中的钢笔忽地一震。水晶泛起一抹暖粉光,像春日初绽的樱花,温柔而坚定。
她抬头,正对上顾逸尘的目光。
他没说话,只是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场。顾逸尘走在最后,等洛倾颜收拾好文件,才低声问:“怕担这个责任吗?”
她摇头:“怕的是,有一天我也成了关上门的人。”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不会。”
她也笑了,将玉 pendant 收进包里,顺手摸了摸那支钢笔。水晶的温度还未散去,像一颗跳动的心。
走出议事厅时,阳光正好。顾母站在廊下,望着东厢房的方向。窗框上积了一层薄灰,风吹过,扬起一小片尘雾。
她抬手,轻轻拂了拂窗台。
洛倾颜走过去,轻声问:“要打开看看吗?”
顾母没答,只说:“她小时候,总喜欢坐在窗边写字。顾母给她买的那支钢笔,她宝贝得不得了。”
洛倾颜心头一动,从包里取出自己的笔。古朴的笔身,淡粉色水晶在光下泛着柔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支笔……”她犹豫了一下,“也许能让她知道,有人一直记得她曾是‘婉婉。”
顾母看着那支笔,眼神微动,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她们一起走向东厢房。门锁有些生锈,钥匙插进去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洛倾颜用力一拧,门“咔哒”一声开了。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旧画。桌上放着一个铁皮盒,落满灰尘。
洛倾颜走过去,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字迹稚嫩,却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
第一页写着:“今天顾母教我写‘家字。她说,这个字要写得稳,心才不会飘。”
她翻到最后一封,日期是十年前。
“我知道我要走了。我不恨她,我只是不明白。如果我不是她的孩子,那我曾经是谁的女儿?”
洛倾颜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久久未动。
顾母站在门口,声音很轻:“我当年……是怕她影响逸尘的地位。可我忘了,孩子要的不是地位,是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温柔地叫出来。”
洛倾颜合上铁皮盒,轻声说:“现在还不晚。”
顾母没说话,只是走进来,坐在那张旧书桌前。她伸手抚过桌面,像是在触摸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洛倾颜站在她身后,忽然感到袖中钢笔又是一震。水晶的光由暖粉转为更深的樱色,持续不断,像某种回应。
她没去细看,只将手轻轻搭在顾母肩上。
窗外,风穿过庭院,吹动了东厢房前那棵老梅树的枝条。一片干枯的叶子缓缓飘落,打了个旋,落在门槛上。
洛倾颜弯腰拾起,正要丢开,却发现叶脉间夹着一小片纸角。
她小心地展开。
上面只有一个字,墨迹已淡,却仍可辨认——
“妈”。
喜欢。
第676章 稳定人心息风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