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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把自己扔进火里当灯芯烧的,她没见过身上有如此多伤痕的人,更何况是女人,谁都不可以对着那样伤痕累累的躯体说出哪怕一个字的评价。
      宫主很不客气的把那一层裹胸裙也褪了下来,里面是一层厚厚的纱布,四个殷红色的血点儿渗出来,都在致命的地方。
      “很难看是吧?”宫主问。
      如意知道,如果脱离这个环境,任何把高贵的宫主大人和难看两个字放在一起,定然是被秒杀的下场。
      “不好看。”如意说的很现实,声音有些哽咽。
      她曾亲眼见到眼前的女人对待慕容恪的亲妈,知道她有多坏,现在又亲眼见到她有多惨,如此的落差让她哽咽。
      脱离开魏三小姐的身体,自己何尝不是和宫主更像是同类,都是坏人,她也曾残忍。
      “真没想到,还有敢在我面前说实话的。”她轻轻的笑着,美丽的脸庞更显的悲哀“有人曾经对我说,伤疤是一个男人的荣誉。”
      如意莫名的被这句话逗笑了,她觉得这话像是老兵对中弹小兵的鼓励,却没想到会从一个古代人嘴里说出来。
      “说这话的人思想够现代的呀,可你也不是男人呀。”
      宫主同如意一起轻松的笑了。
      “对呀,我也问,伤疤是女人的什么?”
      “是女人的不容易。”如意抢答,然后突然想起自己是在问宫主的伤势“我问的是伤的重不重,怎么扯到伤疤上去了。”
      “也是,要命的是还没有结疤的,一旦成了痕,就时过境迁了。”她的脸向着盛开的花朵,丝毫不输花的娇艳,笑容也看不出疼痛“一时死不了,只是还不能动手,一动手就会被人察觉到受了重伤,那时再来的就不是这四个草包那么简单了。”
      其实在慕容恪刺杀宫主之后,四个人来之前,已经来了四伙人杀她,幸而都挑在夜深人静躲着人的时候,没人看见她出手,悄无声息的把她们都处理掉了。
      这四个像是被人利用了,竟然光天化日的过来。
      利用他们的人自然知道四个草包是白给的,旨在逼迫宫主在人前动手,只要她动手必然被人发现受伤,到时候翡翠宫中对她不满的人就足以除掉她。
      暴君不好做,在自己的地盘还要提防着自己的人。
      “你说的轻巧,难道如意大酒楼的人知道你不会武功。”宫主听出如意的揶揄之意,反讽于她。
      她了解的如意多是从慕容恪的身边之是,并不知晓太多关于如意大酒店的。
      “他们当然知道我不会武功,身子还弱的像是豆芽菜,否则他们也不会整日瞎操心,好像全天下都要把我碎尸万段一样。”如意回答的理所当然。
      宫主一愣,她并不是完全清楚如意的实力,尤其是她的武功。
      “你刚刚把一个强壮的男人给扔了出去,我甚至没看到他碰着了你,你说你不会武功。”
      如意一笑,心想着到底能不能把自己身边可能缠绕着几只鬼的事情和宫主念叨念叨,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万一她觉得阿飘们得知她的秘密,非要想办法灭口怎么办。
      她要一心想着,未必最后无法实现,白连累了帮忙的阿飘。
      “那不是武功,那是诡计,保命的招数,不好解释的,我向来擅长虚张声势。”
      宫主随便的就相信了,放弃了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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