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他们既知道你不会武功,还甘于忠心于你?”
如意凑过去,帮着宫主查看一下伤口,习武之人的体质与常人确实不同,非比寻常的皮糙肉厚,差一点儿就穿透的伤口,撒上金疮药随便包一包,也不管有没有内出血,也不缝几针。
“我们不过是开一个饭店,做点儿慈善,又不是一统江湖,我管他们忠于不忠于,不愿干就走啊,我是招不到厨师,还是招不到伙计?”
说到底宫主还是不相信,声名鹊起的如意大酒店,发展迅速到惊动江湖,却从不承认自己是个门派。
“爱信不信,亏心事儿做的多了,总有人想干点儿好事儿弥补弥补,用最直接的好事治愈人心,这年头,我们这个行业还是很有前景的。”
在宫主的属意之下,她一层一层的拆开了纱布,除了血迹,伤口的近端也有化脓的迹象,流出腥黄的液体。
如意叹气,一个把自己搞成了神的女人,身受重伤竟然不敢去找大夫,因为太多的人候在她的身边儿等着落井下石。
“你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当如意询问宫主,自己几何德何能得到如此青睐的时候,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她确实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宫主的眼睛确实很毒。
“你都这么厉害了,身边儿怎么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
“哪个品质无暇的人,会愿意呆在我的身边。”
如意翻了一个白眼儿。
宫主有些服气,她从心里觉得如意是个了不起的人,甚至开始认同如意在江湖上可以和她分庭抗礼的说辞。
人就是奇怪,江湖上把如意传的神乎其神的时候,许多人看不起她,等认识到如意如此的普通,却又开始佩服。
“你和恪儿说,生娘不及养娘恩……”
她还没有说完,如意赶紧解释,似乎不想得到更好的结果一样,眼光中都透露着狡黠的光芒,地地道道的小人相。
“那是他打不过你,还孙子似的瘫在床上,如果他的实力能碾压你,自然又是一种劝说的套路了。”
她没有多说下去,宫主的伤口确实死不了人,但是活着也不怎么好受,需要好好的治疗,最要紧的就是需要消炎。
如意开始考虑人工合成的可能性,是先治好她,还是先毒死她。
后来她仔细思考,如果毒死她,就可以讨好慕容恪,如果治好她,当然高兴的人不会很多,但至少可以讨好宫主本人。
她一高兴,可能盖院子的事情就翻篇了。
思来想去,是双赢的结果。
如意在倒腾眼前那些瓶瓶罐罐的时候,是这么解释给慕容恪听的,宫主已经决定不让他瘫痪在床了,条件是他必须随时的呆在如意的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她。
慕容恪听到她的解释,觉得很不满意。
“我以为,是为了让我站起来,你才会帮她做事情。”
如意手里端着一大瓶子红色的液体,颜色鲜艳的像是血一样,她的眼睛瞪得远远的,脸上难掩尴尬的神色“呃……你的推测确实更有道理一些。”
要不是手上的东西太多了,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小嘴巴,现成的讨好机会白白的没了不说,还落下一个甘心替恶人卖命的名声。
“她对你也算不错,你看都没有瞒着你手上的事情。”如意开始调节关系,试图寻找到暂时的平衡。
209 伤疤[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