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伤口有两个都是我刺的,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必要。”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如意话语中的漏洞,然后开始反问“可你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翡翠宫中高手如云,想趁她虚弱杀掉他的人也是不少,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难不成几句话的相处间,你就能了解她?”
如意用力晃动手中的白色大瓷瓶,然后又开始搜罗空置的小瓶子,和慕容恪聊天儿好像一点儿都没有打扰到她的工作。
“我哪里是了解她,我是了解你,当真是没有半点儿的把握是你是不会做的,没那么蠢,所以就算你败了,她也不是好受的。”
她边说边把鲜红的液体倒入细密的纱布上以过滤出一些看着很恶心的东西。
虽然如意见过她毫无人性的虐待慕容恪的生母,但是她并不是很讨厌上官家的老姑娘,或许是因为在她的身上看出一丝觉醒的女权主义。
宫主无疑是残忍暴虐的,想要的也只有尊重而已,好像从没有人给过她的尊重。
“你让她吃这些东西?”慕容恪看着纱布上的东西,险些干呕起来,“她宁愿去死!”
他重新把目光放在如意的身上,翡翠宫是个形式主义的地方,穿着方面尤其的讲究,就算是打算厕所的小厮也必然是一身的白衣,而且必须得是一尘不染的模样。
所以如意就没有那么随便了,也不得不穿上雪白的纱裙,戴上粉红的小花儿,甚至还戴上一副花骨朵形状的耳环。
十四岁的少女如此打扮,没有不好看的,慕容恪看的痴呆了。
“看什么呢?都快流口水了。”如意被他看的发毛,皱着眉头问。
“看你呀,你真的很好看。”
如意歪头一笑,天真无邪。
扫兴的是闪过的一道寒光,正贴着如意外过的脖子划过去,好像是她未卜先知故意躲开的一样。
打过来的是四棱的飞镖,尖利的封边儿在如意的脖子上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再细小那也是脖子,血顿时就是淌了下来,伴着如意杀猪般的嚎叫。
“谁!”慕容恪紧张起来,犹豫着是出去追,还是守在如意的身边。
袭击者省去了他的犹豫,窗子被强劲的内力震开,白色的身影飞身进来,轻飘飘的落在了屋子的当中。
飘进来的是个女子,还是的很漂亮的女子,不过按着如今的风俗,年纪上已经占不到便宜了,容貌上看起来三十多,气质上该四十不止了。
她也穿着一身的白衣,不同于翡翠宫的轻纱风格,她穿的是白色的绸缎,顶级的丝绸闪着华丽的光芒,腰间的缎带更是富贵,一块羊脂白玉玉?挂在腰间,像是把我很有钱四个字印在上面似的。
“我靠!咱们大燕国的染织业就这么不发达吗?来个穿白的,走个穿白的,打起来都分不清谁是谁,穿个带颜色的敢不敢!”
她的伤口本就细小,捂着一会便也止住流血了,并无大碍。
慕容恪看她精神,
210 情敌[1/2页]